她不敢再动,只能背转过身。

夜色渐淡,她却难以入眠了。

明明疲惫得不行,可思绪却让她难以心宁。

谢玄的话,大出她所料。

在她记忆中,他们明明也就见过几面。

就算水下她与他……之后九死一生……

在营帐里,发现玉钗时,她也只当……

可是那时候,她和季晏礼明明有婚约的……他就接近她……

张老将军从北疆来,提亲……

一些零散的线索,在脑海中浮现出来,让苏笙笙肃然看向他。

难不成,他早就监视她了?

她还以为,那日被樊文昌算计,他是第一次监视她……

可是……张老将军的到访,绝不会是凑巧。

她跟季晏礼的退亲,那时并未宣扬出去。

算算日子,苏笙笙恨得又牙痒痒了。

原来,他早就打她的主意。

那个君瑶,定然也是因此,才放火……

在她气愤难言瞪人时,他却拥了过来。

沉重的力道,让苏笙笙不好的记忆又浮动出来。

本以为,一次两次,都一样。

不过是权宜之计,她就忍下就行。

可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世界,硬生生闯进一个生物。

还是雄性!

到处好奇地探索,像是在圈地盘一样,在她筑起的围墙外边,不断刀砍斧劈拓进。

本以为,就当被狗咬了就行。

可却不知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