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自那之

后,她带着宁桀,总是能在冰场看到他。

原来那时他就对她……

好像是有段时间,牧泽总是一脸古怪,话都少了许多,亏她还以为是青柠与他……她还给他们制造机会。

说到这,谢玄像是已经不能自持。

“我从未体会过这种感受,见你与他人亲近,每每都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他父亲早亡,母亲常年礼佛,自小便养在军中,从无人教他这种情感。

在他的吻,落上她眉目时,苏笙笙却忍不住躲开了他的索取。

他是这城中的王,想要什么,又怎会顾及他人意愿?

虽明白这个时代女子都是尊父母之命,两人婚礼即成,他自可不必问她。

只是昨晚的事,让她心里仍然不舒服。

他是很好,也救了苏家一家老小。

可她在流放的路上,终于渐渐做回自己,再也不想入樊笼,做一只金丝雀。

况且,他与她之间还横隔着一条线,是她绝不想过界的一条线。

而今,她只希望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
游湖四海,看天地辽阔……

谢玄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我曾掉入冰层下,后为张老将军所救,才救我上来。自那后,便不敢踏进冰层。”

在她掉下机关时,他想都没想地紧跟而下。

不料,拓跋冶却未走远。

巨石滚落,比这还危急的绝境之地,他也不是没经历过。

他从不惧死,可那一日,他真的害怕。

不惧死,是心无牵挂。

但他心中早已全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