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桑县令更是一问三不知,嘴跟锯嘴葫芦似的。

十几名官员,很是研究了几日,也无法接管。

他们的人,还得被人培训,还没人培训……

怎一个尴尬了得。

玄冥王妃,这是另起炉灶,撂挑子不管了。

就也不怕,他们一封奏折上去,把她的小灶也给收了?

但这要真收了,他们也没理由让堂堂王妃,给他们上课的道理不是?

要是得罪干净,让一切都停了摆……

等传回皇帝那边,还能有他们的好?

“怎么咱们不动,王妃那里还能运转自如?”

一位官员,本是想拿捏着苏笙笙急需赚钱的心理,好驱策这地方的头羊,给他们打下手。

可哪成想,他们到了这,却是两眼一抹黑,愣是前三十几年的学,都白学了。

撑到最后,几人也是怕了苏笙笙。

怕她一路铺到皇帝眼皮子底下,他们还没个头绪,如何交差?

所以,在勉强支撑了十日后,就商量着投降了。

让桑县令帮忙牵线搭桥,辗转宴请四方皆惊的玄冥王妃,赏脸一见。

不是他们不想端着,只是今非昔比。

苏笙笙毕竟是玄冥王妃,他们要请教,也不是一两日的功夫,怎能过玄冥王那关?

就算他们上书,也不能摁着王妃,天天给外男授课吧?

可这样的脸面,他们也只撑了十日。

实在也是这位王妃,简直要逆天。

整个天堑关的人为她所使就够离谱了,竟然还有那么多已经被减兵回去的将士,齐齐出动,简直比开疆拓土还要竞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