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想出去,告诉小姐是一个误会。

但被牧泽一把抱住了,“你冤枉我,还得罚过才是。”

……

夜,总是孤冷的。

从谢玄买给牧泽的宅院出来,苏笙笙就直接进了马车。

元宵那日,大街上他就对她那般。

苏笙笙可是一直记恨着。

谁知,喝得微醺的谢玄,也跟着坐进了马车。

苏笙笙丝毫不敢惹他。

算算时间,她嫁给他,也快到两月了。

她可不想被他饿虎扑羊……

谢玄一把将退到车厢角落的苏笙笙拉入怀,“离我这么远做什么?”

苏笙笙身子一僵,不敢看他沾染了一抹红意的凤目,“你身上酒味太呛人。”

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!

苏笙笙咬着牙,尽力拉开距离。

他却捏着她的下巴一抬,就将她送到了他唇边。

“嘶……”

但这次还不等他跟上一次故技重施,薄唇就被咬出了血。

谢玄看了一眼指腹上洇红的血滴,看向一脸防备的苏笙笙,“怎么伶牙俐齿的……”

他现在是不会太过强迫她,但总免不了动手动脚的。

苏笙笙干脆利落地拿出电击棒,“将军若再无礼,可莫怪我伤人。”

谢玄似是知道她手里拿的,就是给每个女子派发的防狼工具,倒也消停下来了。

苏笙笙这才舒了口气。

看着有些醉酒的谢玄,长腿一跨,倚在车厢处。

还别说,这幅模样,倒是绝世美男图。

修罗玉面的五官,在凤瞳合起后,竟似乎也变得和谐悦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