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将军这手怎么了?”妹夫那两个字,苏恒稷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。

只见谢玄手腕上缠着一个十分夺目的绑带。

按理说,他身份尊贵,也不可能受什么严重的伤。

而且,最近又是过节,且无战事。

所以,苏恒稷才有此一问。

谢玄手上的伤,在苏笙笙日日的关照下,早就愈合了。

只是现在上面仍不可避免地留有浅浅的月牙印,还颗颗分明的。

做贼心虚的苏笙笙,就给他包扎了下。

苏恒稷原本只是没话找话,没想到一直看着孤高冷寂的谢玄,竟然轻声笑了起来。

“被一只兔子给咬了……”谢玄看向闻言转回头,警惕看着他的苏笙笙。

竟然敢骂她是兔子?

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混进羊堆,装什么大尾巴狼?

苏恒稷似是没想到,谢玄竟然是被兔子咬的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有些哑然。

谢玄像是要证明,他是真的被兔子咬的,就要把绑带掀开给他看。

但被眼疾手快的苏笙笙,一把给拦住了,“将军这手,还吹不得风。”

真要给人看到,她还有脸见人么?

“些许伤口,不当什么。无奈夫人太过关心,非要包扎,现下想吃个橘子都很不便。”

威胁,妥妥的威胁。

在苏笙笙跟谢玄大眼瞪小眼时,苏恒稷很大条地拿过一个橘子,自行扒了起来。

谢玄修长的墨眉一挑,漫不经心地看回苏笙笙,眼里意味深长。

叔叔忍婶婶忍,她也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