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他眼瞎看不见吗?

“奴才干的就是这差使,哪能真白跑呢?王妃可莫要为难奴才,让奴才不好交差。”

苏笙笙脸上微僵,“大人此言何意?”

那人不再虚以逶迤,面色一沉,“苏家听宣……”

尽管做足了准备,但苏家一众,还是不由得周身一震。

在内侍大人的高声唱和下,苏家霎时跪了一地。

恒哥小小的身子,在地上跪的笔直。

苏笙笙眼里闪过一抹心疼,暗暗叹气。

“……钦此。”

与谢玄所言一般无二的旨意,由内侍宣读,却仍让苏家一众脸上凛凛。

内侍宣完旨,声色不动,“苏老太爷领旨谢恩吧。”

苏之渊苍老的面容上,一片萧索,躬身双手举过头顶。

“苏之渊领旨谢恩。”

毕竟有玄冥王在场,又是王妃娘家人,少不得给几分颜面。

内侍将手中的浮尘一甩,“那就请苏老太爷,自己将财物交出吧,也省得奴才冒犯。”

“内侍大人来得着实不巧,家里赚的那点银子,都置办了铺面和宅院,剩下些体己银子,刚请了天堑关百姓吃酒,正是亏空时。”

苏笙笙一脸意外和为难,长叹一声。

内侍轻笑,“王妃莫不是与老奴在玩笑,老奴可是途经澶州时,就听说王妃经商有道,而且沿途走来,天堑关是一路丰收啊!”

苏笙笙面色白白,“内侍大人有所不知,虽说田地都给了我做嫁妆,可是收上的粮钱,还不够还借来的贷款钱。再者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