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笙不反驳,“将军技高人胆大,是我幼弟年纪太小了。”

虽然知道这里马是出行工具,男儿有条件的都要学。

可他让一个刚学的孩子,初学就自己骑,也太不近人情了。

一旁看着的牧泽,见将军抿唇,赶忙上前打圆场。

“夫人误会了,咱们将军三岁就上马拉弓了,可比小公子小很多呢。”

三岁?

苏笙笙只是微微滞了一下。

虽然知道,这里是马背上打江山,武将的儿子个个英勇。

可她还是难以控制不满的心情。

谁叫他连个安全措施都不做,就让一个小孩子第一天就独自一人跑马的。

恒哥像是听出他们在争执,很快抽了抽小鼻子,“是恒哥要跟姐夫学骑马的,恒哥要保护阿姐,也要保护祖父祖母,还有娘亲。”

苏笙笙脸上一僵。

不知是因为恒哥喊谢玄姐夫的事,还是恒哥学骑马保护他们的事。

把恒哥放到地面,苏笙笙蹲下身子,“人各有所长,如果你老是在短板上跟人找齐,不

说本末倒置,就连你的长处也要埋没了。”

恒哥似懂非懂,“可是我想像姐夫一样,无论面对什么危险,都不会害怕。”

苏笙笙听后,目光从走到近前的谢玄脸上划过,用手帕擦了擦恒哥的眼泪鼻涕。

“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,明明害怕,却怕被人看到,这就不是害怕本身了。”

揉了揉恒哥的头,“小小年纪,不要装着那么多心事,想哭就哭。等你长大了,想要哭鼻子,都没机会了。”

恒哥呆呆地看着她,“可是夫子说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

苏笙笙哼了一声,“哪个夫子说的?你可知道,郭夫子六岁时还尿床。陆夫子,八岁都不会背诗,被打了手板,哭成小哭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