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陵律法,好在有点人性,恒哥和小宁宣不在此列。
岑氏贴了贴小宁宣的额头,目光柔软,“是呀,再苦再难都过来了,总能有活路的。”
这一次的磨难,让女眷们也都坚韧起来。
便是苏元菱,也未有丧气之言。
谢玄并未打断他们,只静静地听着。
见众人都打起精神,便让管家去备饭。
蕉氏却一下子站起身,“笙丫头也没打个招呼,我那些货银还都在家呢,我得回去。”
没有本钱,如何扩张店铺。
苏笙笙轻笑一声,“大伯母莫急,我都叫人给收拾回来了,要不然放那把火做什么?”
蕉氏闻言一乐,“你个小机灵鬼。”
心思细腻的钟氏这时道:“父亲书房里的书,也不知会不会被查抄,咱们要不要?”
苏笙笙倒未想到这层。
这次出事,不就是把柄落在纸上了么?
苏元正几个一听,就赶紧站起身,“我们这就回去收拾来。”
刚放下心的苏老夫人闻言,可不敢牵连到谢玄身上,“人多眼杂的,就不要来回搬了,还是都烧了吧。”
苏老太爷一听到要烧书,想到那几卷还未来得及看的孤本,就很是心疼了下。
但他如今深知这位曾在他座下学业的学生,已经是帝王了。
就算只言片语的教诲,只怕也听不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