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在天堑关那个偏远之地,皇家铜矿的规模可比它大数倍不止。
可去年最大的皇家铜矿,一年才得一千万斤。
往年,天堑关铜矿也只得二十万斤。
据上报的奏章说,是得了神乎其神的炼铜术器,可令产值超过十倍数之多。
要知道,大型矿场能产出一千万斤,已是南陵的凤头。
圣上收到奏章,高兴之下,已将批阅的奏章核发下去。
若是朝令夕改,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?
可哪知,这千丝万缕的背后,都与这位帝师孙女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如今又盛传这玄冥王与王妃携手找出假币案首犯,重创拓跋冶和危境定情的佳话。
若此刻动他们,且不说各地受假币之苦的百姓会诟病,有功不赏,君恩寡淡。
就是敌国,那祸乱南陵,如今凭与玄冥王一战,借以一跃白上国摄政王的拓跋冶。
若看到南陵君臣佐使,君不君臣不臣……
指不定会如何笑话……
内侍见圣上脸色沉晦,身子躬得更低,“汪大人已候在殿外,不知圣上可要传召?”
“宣。”
汪永寿进殿,行礼后,神态万分恭敬:“圣上,这玄冥王仗着勋重震朝,竟然连圣上的旨意都敢不遵,万不可轻纵……”
“……苏之渊指摘臣等是佞臣,此事已被天下人知晓,若不责处,岂非是在说,圣上合敌之策有误?微臣知圣上心怀天下,为顾大局,为保南陵百姓安宁,承受诸多不易。”
“只恐百姓不知圣上良苦用心,反倒使民误以为,是圣上决断失误,不该流放帝师,恐又起收复失地,迎二圣返朝之声在涌……”
宗政锐进目光烈烈,待汪永寿说完,才气沉如海道:“爱卿可有良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