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让他们上去,只怕还真做不到呢。

本来还觉得还不如自己上的护院,和围观之人,也不由得肯定男子的力壮。

那名护院,一阵急喘。

似是气血翻涌,脸上充血般紫红。

这般情状,不禁让看热闹的百姓担心起来,纷纷把目光转向,还未下场的苏家。

如果连这人都不行,苏家这帮文弱书生,又岂能行?

还是……

一行人,不由地望向苏家身后,想着是不是人还没出来。

或许是藏拙,好挤兑樊家应战?

说不定,就是王爷给留下的后手。

可等了一会,也没见苏笙笙召唤人。

而另一侧的桑县令,也不由得担心起来。

只见樊山似乎挽回些颜面,亲自将那平复气血的护院扶着下场。

然后,就向这边略有挑衅地看来。

说到底,两家也是隔着一条人命的。

苏家吃瘪,樊山焉能不快?

就是冯氏,也略有不屑地看去。

桑县令一引,“王妃,请出人来吧。”

他自然不认为,苏笙笙会上场。

毕竟,她那纤细柔弱的手劲,刚才那般用力气,打樊家那三个女儿,都没能留印。

苏笙笙待鲍二清了场,挥手命他将剩下的石块运上来。

一众看着那几个大吊机,将六块不均等的石块,从外边运进。

然后,摆天九牌一般,矗立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