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不由都把目光,对准一脸挣扎的樊山,和面色沉着的苏笙笙。

这两家,总归是要清算的……

樊山看向冯氏,柳氏却看向樊山。

最后,樊山收回目光 ,看向苏笙笙,问:“若王妃没能做到,要如何?”

“若今日樊冯两家做得到,我当庭撤案。”

苏笙笙自然知道,这点利益,不够动摇樊山。

但谁叫樊山在乎官声,多过在乎儿子。

如此一来,樊山不但能解今日妻眷之危,还能带走樊文昌留下的骨血。

即便樊山再心存疑虑,也是不得不赌。

没错,这就是一场豪赌。

赢的人,得到一切。

输的人,以后必须夹着尾巴做人。

在樊山脸色不定时,苏笙笙又道:“既然你给出了两个条件,也需得应我两个。”

樊山目光动了动,“不如再加上一个,算作我的要求,我们各说三个。我的第三个是,若王妃自己不能做到,樊家便算通关。”

他第一个,自然是撤案。

第二个,仍然是带回樊文昌血脉。

如此无耻,不敢承担责任的由头,让一众围观百姓不免议论纷纷。

“这樊山当真打的是好算盘,是掂量着王妃做不到,他好捡现成的吧?”

樊山女婿闻言,立刻回怼回去,“是王妃自己要试。她自己若做不到,焉能怪别人?”

百姓听音,便知这一家子都是一丘之貉,品行已经不必在言了。

转而,便想劝苏笙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