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菱想质问他们,可被堵的厉害的街道,浑浊之气冲鼻,让她难以止住恶心。

那冯氏一见,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“我知四小姐每日还服用安胎药,想必是舍不得这个孩子的,只你毕竟未出阁,何不给了我?”

蕉氏气得脸色发青,“休想,你们这些无耻之辈,还想纠缠我们到什么时候。”

几人眼中的讽笑,更是让蕉氏气不打一处来。

她左右一看,找到一把扫把,就去打他们,“都给我滚,打死你们烂嘴烂舌的。”

她素来泼辣,但这般污糟的话,蕉氏以前也是从未说过的。

只因苏家是书香门第,来往皆是识礼的,哪需她撒泼。

可这冯家至今不思悔改,还敢找上门来,口中不三不四的,让她当娘的如何忍。

哪知冯家一计不成,柳氏当下就给蕉氏跪了下去,把一街人给镇住了。

长者给小辈下跪,那可是咒人折寿。

这次冯家打定主意,要把苏元菱腹中的孩子抢回去。

那樊山也是中年丧子,不想孙辈流落在外,让他后半辈子被人诟病。

这才忍受冯氏来此再闹。

“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四小姐与我弟弟有段前缘,也不忍心他将来无人祭拜不是?”

樊家三女儿目光冷笑,看着被镇住的蕉氏,“总不能让我年迈的外祖母跪求你们吧?”

围观之人,皆是脸色发沉。

这冯家有备而来,软硬兼施,却恶毒之极。

“好,老身给你磕头,求四小姐大发慈悲。”

柳氏这一磕下去,即便是闹得沸沸扬扬,也是两家纠纷。

就是传到朝廷,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
但柳氏刚磕了一个头,再抬头时,却是那苏笙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