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几番失利,这次自知被人挂了黑,并未站在高处质问苏家。

而这次开口的,是远嫁在外,收到丧讯今日才赶回的樊家大女儿。

苏家男丁刚去了矿上,只有苏景山在。

他一向不理俗务,根本不懂妇人间的弯弯绕,因此只觉得刺耳,但又不知何缘故。

“你们休要来此胡搅蛮缠,速速离开,不然我去报官了。”

这话他已说过多次,但根本没起到什么效果,反而让冯家二女儿更寻到机会。

“我们如何是来胡搅蛮缠?我娘只不过是来此央求,求为民为国的苏老太爷,念在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的心,让她有一丝宽慰。”

苏老太爷这次没有出来,被苏景山安排人让两位老人家都留在屋里,不要出来。

苏景山本以为自己能处理好,可这次樊家来了三个女婿,个个官职大。

大女婿是提点刑狱司,掌地方刑狱的。

说话颇为刁钻,让人找不到一丝错处。

即便把县令请来,也无法处置他们。

二女婿是提举茶盐司,掌茶盐之务。

这是个肥差,多少商贾赶着巴结不说,随随便便就能扣留商贾盐引,让人买不到。

也就是说,可以变相让某县无盐可贩。

三女婿是邻州郡监,知州副手,掌管粮运等事务。

是天堑关通往各地,运送粮食必经之地。

且不说,如今临近年关,各物价飞涨。

而往年天堑关,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,价格更是高到离谱。

就说眼前,这眼看庄稼就要丰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