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她微颤的唇间停留片刻,“若此事被白朔得知,他也会觉得……”

谢玄的话音,停顿在她腕间的羊脂白玉镯上。

“苏笙笙,本王看上的女人,你觉得有人敢娶?”

冰寒的声音,震得苏笙笙双眸瞪的滚圆,更被他突如其来的禁锢,吓得惊慌失措。

“还是你觉得……”谢玄一瞬将她拉得更近,逼迫她抬头直视自己眼底涌动的万千情绪,“本王会将自己的软肋暴露于人前?”

苏笙笙双手紧紧抵住他的胸膛,试图抵抗这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力道。

“谢将军……”

她惶然无措地想要摆脱他,却只是被更紧地禁锢住。

“你知不知道,你究竟惹下了多少敌人?你知不知道,只有本王才能保护你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望着苏笙笙冰雪面孔上惊慌无助的模样,他不得不停下了话语。

敌人?

苏笙笙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得以从他的进攻中缓冲片刻。

“谢将军,民女那日确实说了谎。民女自知不敌,愿将拓跋冶所求之物全部供出。”

她微微惊喘,并不敢看谢玄敛紧的凤目。

那日遗书……

被一个人知道最深的秘密,是会情不自禁躲着他的……

苏笙笙虽然能够圆谎,声称所知皆来自《鲁班手札》,但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思想却难以说服他人。

她不知道谢玄会如何看待那封遗书,但从他并未表现出异样的目光来看,或许他并未完全相信。

如此一来,她还能以假乱真,只需交出那本书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