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然不要他?”君瑶冷笑,宛如牡丹在寒风中傲然绽放,瓣瓣舒展间,冷艳中透着不可一世的高贵。

绮蛮见小姐终于展颜,心中一松,也随之浅笑,“苏家自知高攀不起,还算他们识时务。”

言罢,似是想起了什么,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封尚未密封的信笺。

“小姐,信已取回,是否要送往樊家?”

君瑶轻抚着手中娇嫩的花苞,漫不经心地接过信,绝美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,“真是未曾料到,苏家竟有这般卑劣之女……”

话落,她将信重新递回绮蛮手中,“送去樊家。看他谢玄还如何能救她!”

谢玄,你竟也有被弃之敝履的一日……

次日清晨

苏笙笙正细细规划着路线,欲待与白朔商量具体细节,却意外听到白朔母亲邀她过府。

“家母不知从何处听说了此事,我又不好直言相告,若苏小姐觉得不便,我回去禀明家母便是。”

苏笙笙闻言,心中更添几分诧异,“此事竟已在外头传开了?”

没想到,还真是被传绯闻的最后一个才知道。

待从白朔口中得知外界议论纷纷,更有玄冥王与白朔同日提亲之事被传得沸沸扬扬,苏笙笙不禁蹙紧了眉头。

莫非……消息从从家里走漏的?

她目光微转,扫过院中母亲新买回的几个小丫头。

而后,她看向白朔,“此事是我考虑不周,我会向令尊堂解释清楚。”

言罢,苏笙笙起身,从书架上取下她昨夜熬夜绘制的船图。

她轻轻展开,递到面色略显异样的白朔面前,“白公子,此船图源自《鲁班手札》,可助船只一日千里。公子以祖传寒玉相救,我仅以此图相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