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蕉氏也将目光投向苏念薇时,就听苏念薇道:“我也是刚才送礼物少了一人,想着五姐并没有多大过犯,就是有个糊涂爹……”

还不待她说完,苏笙笙已霍然起身,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看不是他们糊涂,是我糊涂,竟没把他送去坐牢!”

也不想多解释,径直道:“七妹若真替他们委屈,自可去找桑县令来抓我去过堂。”

苏念薇慌张失措,“六姐,我并非此意,我只是说五姐她……”

眼见祖父和祖母的神色伤感,苏笙笙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我滥用私权确实不对,明日我便将人撤回。”

祖父祖母最注重礼法,即便说让女眷们以后少些束缚,挺起胸膛做人。

可也不代表,对她们姐妹不顾长辈在场,就争执不休地吵闹不伤心。

苏念薇越解释越乱,见苏笙笙已冷下脸来,只好噤声。

如今苏家已有了立身之本,足以抵御风雨,其他琐事,苏笙笙也不愿再管。

只是这一番动怒之后,她心中难免烦躁得很。

白朔见苏笙笙摁压眉心,便取出银针,轻声说道:“冰川寒水侵泡,虽病体渐愈,却心火难熄 ,烦躁不安之症已显。”

一句话,巧妙地化解了苏笙笙乱发火的尴尬处境。

苏笙笙原本郁闷难言,此刻却莫名想笑。

难道以后她与人拌嘴时,都可以借病发疯了吗?

然而,当她看到白朔越来越凝重的神色时,心中不禁忐忑起来。

难道她体内还有余毒未清?

苏景山和李氏也紧张起来,他们看着白朔为苏笙笙诊脉,焦急地询问:“可是有何不妥?”

苏老太爷和老夫人也围了过来,满脸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