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县令闻言,心中暗自庆幸。

他深知自己夹在两……三家之间,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。

此刻,有了谢玄的介入,他正好可以顺水推舟。

他狠狠甩了一把冷汗,重新站定。

“此案涉及敌细,尚需进一步查证。在此之前,樊家对苏家的指控,本官暂且不予受理!但樊文昌的恶行,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
他将判令扔到了地上,“判樊文昌罪名成立。”但看到冯保一脸不服的样子,也不得不补充道,“念其已死,不予追究,判归还尸体。”

最终,桑县令宣布退堂,此案待进一步查证后再作定夺。

“大人……”冯氏还想争辩,却被谢玄的眼神所震慑,只

能悻悻住口。

而樊文昌的父亲,那位转运使大人,更是吓得浑身冷汗直冒,生怕牵扯出更多的麻烦,一把拉住冯氏,不敢再让她多说一个字。

相比之下,樊、冯两家的敢怒不敢言,苏家则是犹如身处迷雾之中。

他们不明白,如果谢玄真的派人暗中保护苏笙笙,为何苏笙笙从未向他们提起过此事?

然而,见县令已经拍板定案,他们也只能躬身拜谢。

待众人离开大堂后,看着围聚不散的百姓们,蕉氏和李氏紧紧地将两个女儿护在中间。

谢玄领先一步走出大堂的脚步停下,“天堑关几代无耕田,往年的兵粮都是从各地调派而来。如今再到年关,各位百姓能够吃上自己种出的新粮,可莫忘饮水思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