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她还对着额角跳动的桑县令说道:“桑县令,听闻你与这苏家女子来往过密,可莫要徇私啊!”

苏景山虽文弱,从不与人争执,但此刻也被冯氏的话激怒。

“明明是你们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!公堂之上岂容你们放肆?”

苏元菱听樊家人如此诋毁自己和苏笙笙,心中一横,声声泣泪:“樊文昌罪行昭然若揭,我苏元菱今日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!”

苏笙笙虽然心中有所猜测,知道樊文昌可能为何人所杀,但她不能以此来撇清苏家的嫌疑。

只是外界谣言四起,苏家身处暴风眼,根本无法自证清白。

此刻,公堂外已经聚集了大量围观群众,人声鼎沸。

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,只听传唱一声:“玄冥王到!”

桑县令面色一紧,立刻走下座位迎接。

樊家同样面色一僵,不知谢玄此来目的,是相帮哪家……

谢玄一身紫色蟒袍,缓缓步入公堂。

他目光冷峻,扫视全场,最终停在樊家众人身上:“樊家,你们口口声声说你儿被杀,却可曾想过,他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?”

樊文昌的外祖父,那曾位高权重的巡盐御史,虽被卸职,但面色仍不怒自威,哼了一声:“玄冥王,你这是何意?难道你要为苏家开脱?”

“开脱?”谢玄冷笑一声:“樊文昌是被白上国敌细所虏杀!试问,若非如此,白上国为何要救他?总不能是一伙的吧?”

此言一出,公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。

堂上官差们面面相觑,各自神色复杂,心中疑云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