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以为,儿子是在青楼楚馆买醉。
哪里想得到……
樊山与柳氏对视一眼,皆觉此事蹊跷。
虽然樊文昌平日里被惯得有些骄纵,但绝不可能如此胆大包天,更不可能与潇楼勾结。
柳氏沉吟片刻,率先开口:“昌儿定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冯氏却哭得更加伤心:“娘,这还重要吗?您外孙已经死了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!”
柳氏眼中闪过一抹狠厉:“什么不明不白?此事必定与苏家有关。”
樊山却显得有些懦弱:“可是……这奸污之罪,也是要处以极刑的。”
柳氏冷哼一声:“哪个奸污?他苏家人杀了昌儿,分明就是怕事情败露!”
冯氏闻言,哭声渐止,眼中闪过一抹恨意:“娘,女儿不能让昌儿死不瞑目,定要苏家全都付出代价!”
……
榻上,苏笙笙睁开的眼眸微微颤动。
谢玄一见,立刻上前,“苏笙笙。”
当那双水亮如星的眼眸缓缓转向他时,谢玄抑制不住的捧过她的手,仿佛对待稀世琉璃般不敢用力触碰,“你还痛不痛?”
虽然两人曾历经生死,但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还是让苏笙笙感到有些不适,她缓缓抽走了手。
白娉见状,连忙上前将苏笙笙轻轻扶起,并顺势让哥哥过来为她诊脉。
她哥哥向来心如止水,轻易不动心的,如今连祖传寒玉都给了,这嫂子可不能跟人跑了。
谢玄让开位置,眼睛却一直紧盯昏睡了一日一晚的苏笙笙。
苏笙笙目光在屋内缓缓转动,并未见到任何苏家人,云眉不禁微微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