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想以后病痛缠身一辈子,只能让她硬抗。

白朔配好药后,见谢玄仍守在榻上不肯离开,便唤过一旁的小妹白娉。

“谢将军,必须将苏小姐的外裳尽褪,才能让药力从体表缓入五脏六腑。”

谢玄听后,只得将苏笙笙小心放下,“我就在外边。”

白娉走到苏笙笙跟前,见谢玄只退出屏风外,就有些意外。

她又看向白朔,“哥哥。”

白朔仅回头看了一眼,就将手中的药剂,填入熏炉之内。

然后一一叮嘱妹妹,需要行针的穴位。

待药力逐渐弥散开来,白朔也退了出去。

白娉轻轻褪去苏笙笙身上的衣衫,露出她身上那尚未痊愈的冻伤。

她不禁感叹:“怪不得哥哥如此喜欢你,你拼起来的样子,确实完全没把自己当女人啊。”

此时,苏笙笙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仿佛在与那股泰山压顶般的痛苦做着无力的抗争。

然而,她周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,只能如一叶浮萍般随波逐流……

过了一会,褚召匆匆而至。

“将军,樊文昌在逃往云州的路上被我们拦截。那些蒙面人全都自杀身亡,但樊文昌只承认与潇楼勾结,拒不承认放火。属下已将他带回。”

褚召深知,谢玄定会亲自处置他。

此次行动,他们明明做了层层防护,未曾有丝毫懈怠。

然而,百密一疏,他们终究没有提防到苏笙笙的四姐会与外界勾结,加害自己的亲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