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鲜血如注,樊文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他怒吼着,但苏笙笙已趁机猛扑上去,用被绑缚的身躯重重砸向他,直砸得他一口气上不来。
苏笙笙丝毫不敢停歇,一边从腿上抽出匕首,一边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当她反手用匕首挑开束缚,绸缎滑落地面时,女掌柜却去而复返。
她原以为是樊文昌连个女子都制服不了,吃了暗亏,但见里面没了动静,连骂声也消失,不禁心生疑惑,进来查看。
苏笙笙一手持刀对准女子,另一手则用藏于指环中的暗针抵住樊文昌的脖子,“都别动,否则这针定会刺入他的大动脉。”
然而,她颤抖的手却泄露了内心的无助与力竭。
“啊!”樊文昌痛得呻吟连连,冷汗涔涔,比苏笙笙还要狼狈。
女子见他腿根血流不止,大吃一惊,“好,好,我不动就是了。”
苏笙笙见她眼神闪烁,似乎还想靠近,便厉声喝退,“给我滚出去,快点!”
女子被她冷厉的脸色震慑,也怕她手中一个不稳,真的要了樊文昌的性命,只得无奈退去。
苏笙笙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女子身上,却未察觉后窗已有人悄悄潜入。
“拿来吧你。”来人瞬间擒住苏笙笙的胳膊,轻轻一掰,便听到脱臼的声响。
苏笙笙脸色一白,痛呼未出,便被樊文昌翻身压住。
原来,方才苏笙笙坐在椅子上,腿部受限,脚上的机关匕首并未伤及樊文昌的要害。
加之他穿得厚实,只是大腿被割伤。
此刻的痛楚非但未能让樊文昌退缩,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。
他猩红着眼,看着身下动弹不得的苏笙笙,那狠狠的瞪视更让他兴奋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