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们更

加心疼这个孝顺聪慧的孩子,竟被外界小人如此编排。

祖父也眼含泪光,叹息道:“都是祖父连累了你们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剧烈咳嗽起来。

苏笙笙连忙上前倒水,安慰道:“祖父切莫多想,是谢将军想让我将功补过,才带我去抓首犯。孙女不济,让祖父祖母担忧了。”

“胡说。”祖母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,“我们的笙丫头,最有本事了,多少男儿都望尘莫及。”

正说话间,李氏强撑病体从屋内走出,一见女儿便泪如雨下:“女儿啊,你可回来了,娘担心死了。”

苏笙笙一看父亲拄着两个拐棍跟出来,就大吃一惊。

再一看,后边躲躲闪闪,一头淤青的恒哥,更是吓了一跳。

“爹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
恒哥被她一问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不是恒哥要打小朋友,是他们说姐姐坏话……”

苏笙笙好白天才听全,原来今日恒哥去上学,因她之事与人起了冲突。

而她那文弱不堪的父亲,竟拄着拐棍去与人家长打架。

结果显而易见,就是另一条好腿也伤了……

她心口又涩又痛,看着娘哭肿的眼睛,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听从宁桀的话。

那樊家二祖竟还敢来提亲,他肚里的坏水谁人不知?

她下次定要让他长长记性!

苏笙笙左哄右劝,好不容易让三人情绪稳定下来。

这时,大伯母开口道:“我这就去告诉外边的人,我们笙丫头是去帮忙抓拿要犯去了,让他们瞎嚼舌头!我非得去打他们脸不可!”

苏笙笙一听,连忙拦住:“大伯母且慢。清者自清,何必与他们计较。再说,我们也不能挨个去解释吧?”

对付栽赃陷害,就是避免陷入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