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生怕他再受刺激,急忙让下人去找大夫来。
然而,樊文昌却咆哮起来:“有什么用?我这是心病。娘,连宁桀那个傻子都去赶考了,我以后还不成了这天堑关的笑话,哪有脸面再出门。”
在外人面前,樊文昌还能勉强维持一些颜面,但回到家面对宠溺他的冯氏时,他便只剩下窝里横了。
冯氏一听,就怒了,“哪个敢笑话你?娘替你去收拾他们!”
樊文昌脸色狠厉,“还不是苏笙笙和那傻子,如今压着赌约,让我连门都不敢出了。”
冯氏一听苏笙笙的名字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自从她外祖父卸任巡盐御史的官职后,樊山对待他们母子的态度便一日比一日冷淡。
如今苏笙笙得势,攀上了国公府和玄冥王,这次儿子又被人当众羞辱,差点丢了性命。
樊山却不敢为她出头,还把她关起来,不让她去找外祖父。
一想到这些,冯氏怒气就止不住往上涨,“即便她再有能耐又如何?还不是一个小女子!”
樊文昌一听,便知道母亲已有了主意,立刻从被窝里爬了起来:“娘,你有法子对付她?”
冯氏看着儿子又怒又怕的脸,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,然后才幽幽地说道:“我让人去上门提亲,娶了她给你做媳妇可好?”
眼见冯家逐渐失势,连昔日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都逼着她夹着尾巴做人,冯氏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“什么?让我娶那个母老虎?”樊文昌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你懂什么?”冯氏冷哼一声,“只要把人娶进家,还不是由得你我拿捏?”
樊文昌原本凝滞的脸色,听后微微有所松动。
冯氏目光寒了寒,“到时只说娶贤妻进门,督促你读书,谅你爹也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樊文昌眼前浮现苏笙笙凝脂如玉的脸蛋,忽而就来了胆色,“等宁桀回来,木已成舟,他以后见了我,还得给我行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