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六人立于炽热熔炉之旁,面露狠相瞪视于他,他登时白眼一翻,再度晕厥过去。

……

过了两日,季晏礼那边可以拆夹板了,苏笙笙从百忙之中抽身,去检视考试成果。

那些中标的大善商虽由唐正代为接待,但诸多细节仍需她亲自把关。

她索性待诸事妥当后,再向谢将军汇报。

此番,祖父亦随行前来探望季晏礼。

听白朔说他腿骨愈合良好,只要不承重便无大碍,方才安心。

“六姐,我去送白公子。”

苏笙笙要去送大夫时,同来送母亲给季公子做炖品的四姐,唤住她。

“也好。”苏笙笙正好要准备笔试所需之物,便未推辞。

苏念薇笑着接过她手中要付给白朔的诊金,送人出门。

在苏笙笙与砚书准备笔墨之

际,祖父与季晏礼闲话家常:“笙丫头如今生意做得都传到北疆了,连张老将军都知晓那保暖面料之事,还来信言及要为北疆兵士采购一批呢!”

他语气中满是自豪,但望向落寞的季晏礼时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。

季家哥马上就上都赶考了,一想到这么好的孙女,即将失去如此称心如意的佳偶人选,苏老太爷心中便有些难以割舍。

他望向一旁忙碌的苏笙笙,又转回目光看向清隽俊雅的季晏礼,不禁叹了口气。

随后道:“笙丫头,祖父有些口渴,你去厨房取些清水来,祖父喝不惯这里的茶。”

苏笙笙听闻祖父口渴,便放下手中活计,“孙女这就去。”

她在家中习惯于亲力亲为,对此并不觉奇怪。

砚书却瞬间明了,这是苏老先生有意支开苏小姐,欲与公子单独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