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樊文昌喉咙额头先后被重击,重重地倒在地上,两眼发花,耳朵嗡嗡作响。

还不等他醒过神,就被宁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拖到了一旁搅拌泥灰的脏水里。

宁桀不管他是否清醒,直接将他的头摁了进去。

“呜噜噜……呜噜噜……”

樊文昌在水中本能地扑腾,却被宁桀死死地摁着头,发不出半点声音的他只能狂拍地面。

苏笙笙手指开了一条缝,又捂回眼睛,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
新仇旧账,这次看来是要一起清算了。

虽然宁桀是她一手教出来的,但他身上的那股血性,却与宁国公如出一辙。

见他暴戾异常的样子,苏笙笙不禁有些担心他会真的闹出人命来。

即便樊文昌再混账,这个朝代还是有律法在的。

她不想宁桀弄出人命,大好的青春,进了局子。

见樊文昌动静小了起来,苏笙笙不得不出声,“宁桀!”

她刚开口,便见宁桀向她投来的眼神中,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狠厉和阴郁。

那眼神,仿佛藏着无尽的怒火和怨念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。

他的眼神,让苏笙笙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抑,仿佛在诉说着内心隐秘的复杂和不安。

她到嘴边的话,又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。

只是眼见樊文昌已不再动弹,她心中不禁有些惊慌。

她不想因为替樊文昌求情而刺激到宁桀,但又不忍见他就这样莽撞,当街取人性命。

“那个……我这还得做生意呢。要不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他一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