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敌暗我明,她不想再发生任何意外。

“苏小姐放心,我国公府如今虽然势微,但亦不是任人宰割之辈。”国公爷目光如炬,声音铿锵有力,“贼人胆敢动苏家,便是与我为敌,本公岂能放过他们?”

苏笙笙知道这是国公府要庇护于她,但毕竟还未抓到人,她也怕再出意外。

她刚欲再言,就听世子夫人也开了口,“我儿蒙你照看,才有机会开口指认贼人。他也该经历些风雨,知晓世道人心。”

不等苏笙笙再言,世子夫人已自行安排起来,“但小人之心亦不可不防,苏家多是女眷,我派一名身手不凡的丫鬟过来照料宁桀。”

见两人是真的要与她并肩作战,将暗害她的歹人彻底铲除,苏笙笙再不好推辞。

“民女定当加倍小心照顾小公子。”

国公爷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事不宜迟,本公即刻出发。”又对仍有些担忧的世子夫人说道:“儿媳,你回去好好照顾你婆母,让她安心静养。”

国公夫人突闻此事,心悸发作,已是病倒在床,无法起身。

世子夫人连忙应下,见大夫已经为三人诊治完毕,便邀请他前往府中,为婆母把脉问诊。

临行之际,她细心地查看了宁桀的状况,温柔地叮嘱了几句,又轻声细语地安抚苏笙笙,让她回去后务必好好休息。

这才一步三回头的,带着大夫往回赶。

国公爷和世子夫人先后离开,待身上的寒意被药铺内的炉火驱散,苏笙笙让砚书备马车。

付了诊金,苏笙笙将宁桀和季晏礼扶到车上后,对前头赶车的砚书说,“去客栈。”

砚书自然无异议,以为苏笙笙是担心他一人难以将季晏礼安全送达客栈,想要亲自前往。

车内,青柠问道:“小姐,家里人还不知道这事儿,要不我下车先回去报个平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