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县令见她年岁小,本想抬抬手,免得她被众多商户联手排挤。

不成想,她还不领情。

“你要这么多地做什么?难不成还真想种地不成?”

县令也是外来之官,在这边关苦熬多年,其心志远非皇都那些养尊处优的可比。

对于那位被流放的帝师,他也是带着一丝敬佩,想善意提醒她,莫要徒劳无功。

苏笙笙低着头回道:“民以食为天,而这粮食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。若无这天和地,百姓就是无根飘萍,所以我想扎根在此。”

县令不想她一个小女子,还有这等抱负。

只是这里不但土壤贫瘠,就是气候也是严寒酷暑,难以轮作。

但谁还不是热血青年,他刚来时也是想着造福百姓,还不是碰了一鼻子灰?

让她碰碰壁也好,以免她日后不知深浅,得罪权贵犹不自知。

没多久,那些挨打的滋事者便招供出平来街的几位掌柜。

县令望向沉默的苏笙笙,叹息道:“这边疆之地,确实容不得半点动荡啊!”

苏笙笙听音就知道,即便县令知道这里边的事,也不会偏袒她一人而寒了众多商户的心。

所以,她很快回道:“民女初来乍到,言语或有不当之处,几位前辈这才前来教诲。”

县令见她如此识大体,也不好再偏袒任何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