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房还有其他活计要忙,二夫人走不开,这次有苏笙笙跟着一起去,蕉氏这才稍微安心了些。
“你说这程守备,非要见你一面是为何?”蕉氏仍然想不明白为何程守备非要见苏笙笙。
苏笙笙抱着布包,支着小巧的下巴,“大概是想看看大发厥词的女子,是何模样吧?”
不得不说,她这次可是猜中了七八分。
上次在学堂上,她扬言要给天堑关的田地都盖上被子,一直被学生们当作笑谈。
如此夸张的言论,学生的家长们又怎会不知?
蕉氏一听,就紧张起来了,“什么大放厥词?”
眼见大伯母紧张得不断搓衣,苏笙笙哪敢让她心里更没底?
只摆摆手说道:“就是跟学生们开了个玩笑罢了。”
蕉氏听后,见马车很快就要到达南郊大营,便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这还是两人首次近距离目睹兵营的壮观,只见连绵不绝的帐篷宛如山峦般矗立于地面。
“这里的军帐,看着可是挺抗寒。”蕉氏很快就被车窗外的座座帐篷,吸引了注意力。
这里的士兵与众不同,他们需要频繁地进行机动作战,并且为了防止敌人掌握大军的行踪,时常需要更换驻扎地点。
因此,即便是在严寒或酷暑的环境中,士兵们也不敢建造固定的房舍,而是采用能够随时移动的军帐作为居所。
……
在将军的帐篷内,牧泽恰好从边防巡视归来。
主位上除了谢玄端坐外,还有十几位副将也在此,他们正一同商议军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