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礼听到此处,才知她为何一直隐忍不言,原来已是为所有人考量过。
他正欲再言,却被苏笙笙打断,“我心中已有计较,待季公子离开后,我自会妥善处理。”
尽管她事事考虑得十分周到,季晏礼心中仍不免有些担忧,但见她不愿多说,也不好再追问下去。
退亲之事,若言明是她想经商,只怕苏家上下不会肯依的。
季晏礼深知此事非同小可,他若继续留在此地,苏家必定会施压让苏笙笙嫁给他。
然而,真要让他就此离去,心中却又万般不舍。
“晏礼可否在此地再逗留两个月,专心读书?”
季晏礼虽然年少,但已情窦初开,尽管他决定不再让苏笙笙为难,心中却仍有些依依不舍。
话已至此,苏笙笙也不想过多干涉他人,只淡淡道:“季公子请自便。”
季晏礼见她依旧疏离,神色落寞地行了一礼,无声出了雅间。
……
“什么?竟然赌输了六百两?”
中堂之上,李氏闻言亦是大惊失色。
一众女眷纷纷将目光投向满脸涨红的李响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赌坊的人上门讨债,她们原以为是鲍二的人没有看住四房,又让他跑出去赌了。
却没想到一问之下,竟然是李响所为。
此刻,不仅李氏震惊,就连苏老夫人也是一脸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