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张老将军已经平安抵达徐州,这是他老人家给您的信。”牧泽将一封带有火漆印章的信件递给了谢玄。

信中写道:圣上数次向北戎求和,甚至不惜将吾带领十万大军收回的商州、虢州两处失地,进献给北戎。

北戎使臣及都,吾与一帮老将不愿与虎谋皮,无奈圣心已决,罢免了吾宰相之职,让汪永寿代跪北戎使臣,称臣纳贡。

如今废国号的诏书已下,一切已成定局。

汝与南疆陈兵,需谨防白上国趁机而入,万不可步吾与你父之后尘!

切记切记!

谢玄阅完信后,将信件放入火盆中销毁。

牧泽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:“将军,数万英勇将士浴血奋战,好不容易夺回的城池,他怎就如此轻易地拱手让人了?”

褚召这次也是一脸冷躁,“难怪北戎让失地那帮降臣呈进降表呢?看样子,北戎是打算双管齐下,让两边都成为他们的附属国。”

谢玄目光冷锐如箭镞,断言道:“虞昌不敢称帝。”

牧泽一脸愤慨,咬牙切齿道:“那些软骨头的家伙,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全降了。”

“此事军中不得随意妄传,以免影响士气。”谢玄语气冰冷。

此事已成定局,褚召与牧泽只能领命:“末将遵命。”

见牧泽还不退下 ,谢玄冷问:“还有何事?”

牧泽这次有些迟疑:“回将军,末将已查出,封锁红楼之人……乃是君小姐……”

他说完,见谢玄神色依旧冷漠,只能嗫嚅道:“君小姐应该是听说了将军与苏小姐同乘一事,但应该不知将军马上所坐之人是苏小姐,否则她封锁的便不会是红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