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买田赠荒山这一条律法,就有一点好处,就是赠品不上税。
可只要不上税,天然气是否属于矿藏的问题,就有的雪藏一段时间。
也就是说,一旦买田的交易达成,赠品的账目皆由她说了算。
即便后续朝廷官员发现了问题,除非改变律法,否则无法将荒山收回。
而到那时,她就有了跟皇帝谈判的筹码。
正当苏笙笙忙着招收刚刚减兵下来的兵士,苏家其他三房也忙着熟悉生源时,不料后院却起了火。
东院
苏笙笙被苏念薇匆匆寻回,还没踏进院子,就听到祖父剧烈的咳嗽声。
“这个逆子!你们要打要杀都随便!苏家跟他再无瓜葛!”祖父的声音充满了愤怒。
“老爷子,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您苏家可都是读书人,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?”
一个手持木棍的人恶狠狠地说完,一把扯下堵在苏德庸嘴上的破布,还顺便踢了他一脚。
苏德庸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,这一脚下去顿时疼得他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:“爹!您不能不管我啊!他们真的会打死儿子的!”
见苏老太爷转过身去不看他,苏德庸又挪动着爬到苏老夫人脚下:“母亲!我虽不是您亲骨肉。可母亲也是看着我长大的!难道真忍心让他们打死我?”
苏老夫人一听这话,更是气得喘不上气来:“这才开夜市几天?你就赌出这么多钱来!谁知道你是不是盯上了笙儿的银子?在这卖苦肉计!”
苏德庸的双手被绑在身后,闻言只能连连磕头:“母亲!他们都要打死我了!我哪里还跟他们是一伙的?母亲救救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