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丫头不必如此,如今四房已经分家,祖父也只当从未有这个儿子。”
听苏老太爷连这等话都说了出来,可见他是真的伤透了心。
苏家大房二房的人也都是直叹气,家门不幸,遇上这么个不可理喻的东西。
“祖父放心,笙儿自有分寸。”苏笙笙的目光落在了一脸得逞的四叔脸上,随后又扫了一眼精神一振、竖起耳朵偷听的苏文倩和面露喜色的四叔母。
“看来这是误会一场,五姐定是记性不好,没把我说的话,转告给四叔。”
她慢条斯理地扫过苏文倩瞬间惨白的脸,幽幽地说道:“侄女早就说过,咱们都是一家人,看您在矿上辛劳,侄女心里也过意不去,定然会找机会多多照顾四叔的。”
苏德庸见她明明面带微笑,说的话也无懈可击,却透着无尽的寒意,莫名地打了个冷战。
她跟苏文倩说的那些话,他自然知道。
正是因为无法接近那些举人,又无出路,他才来这里耍无赖的。
本以为她也仅是咋呼两下,可如今看她真的冷了脸,他竟然还真有几分害怕。
苏德庸深知,若是他教唆女儿去引诱季晏礼和举人书生的事,被老爷子知道了,将四房自此逐出族谱都是有可能的。
他不由地停下转悠不停的心思。
只听苏笙笙笑道:“四叔如此着急,明日侄女就跟矿上的人打一声招呼可好?”
苏文轩等人也听出苏笙笙的话音不对,再看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苏德庸,此刻竟一句废话都不敢说,顿时明白苏笙笙是在威胁他。
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,要说苏德庸不恨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没了苏笙笙的银子支持,矿上那些亡命之徒,哪个都能踩他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