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眼见自己即将失去生计,众人哪里还能坐得住?

苏笙笙轻叹一声,也没强行分辩,“众位可知鲶鱼效应?”

一众正争得面红耳赤的掌柜们微怔住,“这怎么又跟鱼扯上关系了?”

“南海的鱼商,想将多产的沙丁鱼运往数千里外的北方,却屡试屡败。有一次,他无意中漏了一条喜食沙丁鱼的鲶鱼,没想到,这一次鱼儿竟然全都活了下来。”

怨愤难平的众位掌柜听闻此言,纷纷停下争吵,面露疑惑之色。

唐正知道苏笙笙想要打破僵局,却没想到她会用这样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。

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她,揣测着她的用意。

“天堑关里能月月拿出二两银子入店的人就这么多。”苏笙笙扫过一众紧盯的目光,“若我们只想着掏空所有人的钱袋,而不是想着加入一些新生力量,早晚都会败在同行手里。”

“这个道理谁不知道?”有人忍不住抱怨道:“可你这不是没给我们留活路吗?”

她光想当那条鲶鱼,也不怕撑死她?

话已至此,苏笙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
“不知各位昨晚回去后,有无想过平来街为何一直无法与长华街抗衡?”

这还用问吗?

长华街吸引的都是挥金如土的达官显贵,而他们这条街,则都是爱占小便宜的小户人家。

见十位掌柜面色沉闷不说话,苏笙笙直言道:“小女子想,以前并非这样界限分明的吧?”

此话一落,桌上几位年长的老掌柜皆面露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