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笙来到这个女子为卑的朝代,自然没参加过男子才能举办的盛典活动。

但此科作为科举的加分项,也不容忽视。

然而,乐科不同于其余五科,既无成套知识可授,又需因地制宜,分场合而教。

季晏礼出身礼乐世家,其祖父曾任太常寺之职,掌管三乐,受其熏陶,无疑是最佳人选。

不过,苏笙笙设立此科,旨在陶冶情操,调解情绪,而非只为应试科举。

当然,她也不会误人子弟,所教之乐,依旧以考纲为准绳。

“多谢季公子好意,但一来恐耽误公子学业,二来理念不合,恐难以协作。还是不劳烦公子了。”苏笙笙婉拒道。

虽然边镇消息闭塞,接触不到一流资源,但若季晏礼只教了一轮,起了高调就走人。

那她以后哪里去请这样的富贵公子?

何况,这种口传心授,也实在没有艺术性。

季晏礼毕竟与这些学子不同,他有家世托举,可其他人想走此路,不仅要有天赋,更要绝对热爱。

在这繁华与竞争并存的世间,远非他所见的那般高洁,手中未有入场券的学子们,此后每一步都需走得稳健且明智。

季晏礼多次被她拒绝,却并未不悦,“六小姐,晏礼是真心想帮你。”

苏笙笙听后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啊!季公子保持朋友的距离,就是在帮我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深意,却也点到为止。

不是不知道他的好意,但她明白,自己的路,终究要靠自己来走。

苏笙笙施了一礼,略过神色怔忪的季晏礼,带着两个小豆丁进到书屋。

今天是书生们第一次上课,苏笙笙怕他们会紧张,送完娃后,不久就去外边看着。

谁知,就看到五姐苏文倩提着食盒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