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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房不仅有五两置院费、五两女儿罚金,还有苏笙笙给岑氏的五两安胎费。

二房虽无女儿,但也得了苏笙笙先前给的五两银子,如今又得了五两置院费。

三房自不必说,虽未得银子,可那铺子和抵押出来的二百两银,还有书坊的收成,苏笙笙只需略教小公子识得的几个字,那堆金积玉的国公府,还不得把她当神人供着。

就这,还没算那个已经中举,前途无量的女婿呢!

苏德庸昨晚回去盘算了一夜,怎么算都觉得亏得慌。

于是顶着两个黑眼圈,在早饭时便想着再闹一闹。

“父亲,这五两银子也实在太少了。买了院舍,就买不了柴米油盐。您老也不能跟着三房吃香喝辣的,就不管四房死活了?”

苏笙笙虽然盼望分家,但真到这一天,看着祖父祖母的样子却有些于心不忍。

她知道,祖父是不想这一大家子成为她的负累,所以给她机会去闯,但也为她扫清后路障碍。

若她赔了银子,输了铺子,转头嫁人离去,必定会被其他几房记恨。

但祖父昨日与她只字未提分家,而却直接唤男丁去了书房。

他是不想让别人把矛头指向她。

她正怅然时,就听祖父淡漠地说道:“你若觉得爹娘不能得孙女的接济,爹娘也愿意跟你去吃冷菜剩粥的。”

苏老太爷虽身居高位,但日子一向清贫,往常只有那些在他教导下的世家子弟会送来一些珍贵礼品。

但要说吃香喝辣的,却是从不崇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