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释道:“并非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实在是要想达到效果,一切阻碍疗程的人事都需戒除。”
世子夫人微微张口,半晌方道:“可是会让我儿吃苦?”
苏笙笙没有隐瞒:“并非身体上的苦楚,只是磨合过程,世子夫人见了可能会舍不得。”
世子夫人闻言,慢慢坐回了座位,脸上露出茫然若失的神情。
屋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鸟儿飞过时的啾啾鸣叫声。
她目光投向窗外,轻声道:“鸟儿长了羽翼,也要离开父母自食其力。桀儿的父亲铁骨铮铮,桀儿也不会差的……”
说完,她慢慢收回目光,看向面色莹洁的苏笙笙,“这一次,我信你。”
约好明日将宁桀小公子送至书坊后,苏笙笙与家人一起将世子夫人送至院外。
季晏礼也知苏家定要商量此事,自己留下不便,便跟众人告辞:“晏礼先行告退。”
待他走远,四房已按捺不住,“六丫头,那铺面是不是你赌出去了?”
实际上,她想问的是还能不能要回来。
只是她还未等到苏笙笙的回答,就听老太爷将苏笙笙唤去书房,“笙儿,你随我来。”
李氏见老太爷脸色不大好,不禁紧张起来。
书房
苏笙笙略有忐忑地看着祖父,问道:“祖父,您可怪笙儿?”
苏老太爷慢慢坐下,示意苏笙笙坐到另一边。
“你一片孝心,祖父怎会不明白?”
然而,苏笙笙并未放下心来,因为祖父面色依然异常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