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山脸上洋溢着骄傲。
他在矿上做文书记录,能随意走动,无意中偷听到了这件事。
“我原还奇怪,是谁有这么大能耐……”他说得神秘兮兮,也引起了众人关注,“原来是铸钱司的方司使传下的话。”
听到这里的青柠,忍不住一拍脑门。
这都是哪门子的老黄历了?她还以为这位糊涂老爷今日总算靠谱了呢。
苏笙笙却并不意外。
樊山即便答应管束樊文昌,也不会到处嚷嚷丢面子。
折腾不了苏家人,也就难怪樊文昌今日会找到书坊去。
苏笙笙没有去更正父亲的话,任由他添油加醋地说是她找上了方司使,又有祖父的清名在,这才让其他人不敢欺负他们。
大房二房闻言,都不由地松了口气,也纷纷夸赞苏笙笙。
这次,他们可是真心的。
因为在里边就是另一方天地,是个叫天天不应,有钱都不好使的地方。
四房眼见大局已定,不想真的被分派活计,便牢牢地闭紧了嘴巴。
一场宴席,最终又是潦草落幕。
白天见不到人,晚上又分开房睡,四夫人趁着大家撤桌的机会,把苏德庸拉到院外。
“如今这六丫头一得势,眼瞅着三房那个窝囊废都拽起来了,就连丫鬟都敢不把我们放进眼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