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外祖父沉迷读书,加之耳朵不太好使,倒也没被惊动。

此时,苏家没有门房守门,季晏礼算着饭后时辰来访,到了门前却意外听到了这一幕。

他欲上前为苏笙笙作证,却被砚书拉住:“公子,这是人家的家事,我们此刻介入,只怕会让苏家更加尴尬。”

季晏礼停下脚步,心中却难掩担忧:“我怕苏小姐会受委屈。”

砚书深知苏家遭逢变故,如今利益面前,争端恐难平息。

他便劝慰道“公子不是说过要相信苏小姐吗?砚书相信苏小姐会处理好的。”

季晏礼闻言,渐渐冷静下来。

然而,他若离开,却又忍不住担心。

可要停在这里听,又有些不妥。

正为难间,他忽然看到苏老太爷的身影在书房,便转而向那里走去。

苏德庸愤怒的声音直线拔高,显然已打算翻脸分家。

“普通人家,二十两银子足够一年开销。你倒说说,二十两银子的鸡蛋,莫非镶金不成?”

青柠已忍无可忍,“昨日满城送鸡蛋,你没听到吗?是聋了还是瞎了?”

四夫人闻言,怒不可遏,举手欲打青柠:“你这个小贱人,竟敢骂主家?”

苏笙笙一把抓住四夫人的手腕,谁知那苏文倩趁着苏笙笙分神,竟冲着青柠去了。

她转身阻拦时,却被见机挣脱开手的四夫人刮了一下,那几日没有修剪的指甲,一瞬在如玉透彻的脸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

“都给我住手。”苏老夫人气得直捂胸口。

四夫人身形一滞,但知已撕破脸,索性不再回头。

“四弟妹,你魔怔了,连侄女都敢上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