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山便衣出门,一看苏笙笙坐在椅子上,便眉头紧皱。
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,走上前,“敢问这位小姐,为何在我府外如此喧哗?”
苏笙笙却依旧坐得纹丝不动,“樊公子说,樊家他说了算,我还是等他出来再说吧。”
樊山脸色一沉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“那个不孝子,我已经关起来了,小姐有事跟我说就是。”
他并未以官位自称,苏笙笙便知她的计策生效,此人并不想牵扯进来。
姿态已经做足的她,她这才盈盈起身,行礼道:“原来是樊运使,小女子见过大人。”
樊山脸色略微缓和了一点。
即便外头都传他软饭硬吃,但他毕竟也是靠自身实力走到今日这个位置的。
只是他虽谨小慎微,生的儿子却无法无天,让他很是头痛。
背后人说他怕妻子,其实他不过是不想落得忘恩负义的名声罢了。
今日见一小女子如此态度,他本觉轻视。
但看她起身行礼,多了一些尊重,这才缓了脸色。
“现不在堂上,小姐不过与犬子发生了误会,倒也不必牵扯到别的事情上。”
苏笙笙语气诚恳,“当今仁德,给苏家上下留了一条活路,又逢方大人爱民,免了祖父与家父的重役。”
她说着,泪雨莹莹,“谁知贵公子初到任上,就加重劳役,祖父已不堪劳力,一病不起。”
樊山听得一口气堵住。
但自知此时跟这女子掰扯个前后的问题,只会被下进圈套,因而就未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