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时凝结,大夫人脸色苍白地慌乱解释,“母亲莫怪,元菱不是这个意思,实……实是那裴家欺人太甚,听说苏家出事,想要婚事提前,竟命人将我与元菱赶了出来……”

苏元菱脸上血色褪尽,因姿容才气过人,而备受祖母及苏家宠爱的她,难堪的落下泪来。

云香在一旁冷哼一声,“那也不该怨怪到我家小姐头上,你若不愿意,也没人逼你去丢脸。”

苏元菱何时受过这样的气,尤其是从一个丫鬟口中听到这样的话,她脸色顿变,冲了上去。

苏笙笙一见,立时挡到云香身前,向祖母跪了下去。

“是笙儿考虑不周,还请祖母勿要动气,让外面的人瞧了苏家子孙笑话。”

前路莫测,祖母年事已高,若在大悲大怒,瘀堵于心,只怕不好。

而这一句话,犹如点穴般,将苏元菱镇在原地。

祖母闭了闭目,深深地吸了口气,后亲手将苏笙笙拉了起来。

“好孩子,临危不乱,有我苏家风骨。”

在这关节,苏家子孙与仆从撕扯起来,传扬出去,只会被说德行有亏。

无论谁在理,都会戳老太爷的脊梁骨,盖上他教子无方的污名。

苏元菱理智回归,一脸惨白,跟着跪下,“是元菱口不择言,请祖母不要生气。”

一屋子女眷,也纷纷跪下请罪。

“你我虽为女眷,但也要知礼守节。”老夫人目中沉浮几息,道:“好了,都随我出去。”

“是。”女眷们应下,肃容止声,起身让开了路。

待一行来到外面,苏家男子已用发带束发,衣衫皆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