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,北风呼啸,虽然没有下雪风却是一阵一阵没有停歇地刮着,冻进人骨髓里。
寝殿内燃烧着银丝炭,倒是暖和,空气中还有花瓶中的梅花传出的淡淡梅香,十分好眠。
帷幔之下,宋窈依旧睡在床榻里头,倒没有什么方不方便的,有皇帝陛下在,她一切都很方便。
夫妻说着夜话,都是和女儿相关的,不过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地,就偏离了话题。
南宫燚:“接下来的四年里朕打算休养生息,暂时不打了,穷兵黩武,不是好事。”
有许多穴位利于产后恢复,南宫燚从刚刚便一直给宋窈按揉着,这话说完,手掌却被宋窈牵住。
不解看去,入眼是妻言笑晏晏的脸。
宋窈:“好了,妾身很舒服,陛下累了,该休息了。”
宋窈没忘记在她生产的时候,南宫燚在外面站了一整夜的事,等皇帝陛下听话休息,稍微侧身,人便依偎过去。
阖眸休息的同时,接上南宫燚刚才的话:“陛下这样想是对的,仗一直打于国于民没好处。”
“对了,与各国的经商往来,妾身想着有的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,不能说断就断了。”
“一来,经商往来有利于我朝与这些国家的人文交流。”
“二来,这些迫切需要与大渊往来经商的小国,多数是因为国土大多土地不适合耕种。
民以食为天,人要是吃不饱饭活不下去就会被逼急了,到时候他们若是联合在一起与大渊为敌,于大渊而言可是个威胁。”
“何况他国有的东西我们大渊不一定有,好比有些东西他们多有富余,却是我朝所欠缺的。
若真从此断了经商往来,那我们上哪儿找那些欠缺的东西去,地界不同产出的东西就是不同,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是可以开疆拓土,可就像陛下说的,哪能穷兵黩武,开疆拓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