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下夫君的下巴,嗓音因为身子虚弱的缘故分外柔情似水,牵动人的心,情意温柔缠绵缓缓道来:
“前朝那些大臣知道了不得以死劝谏,骂妾身是妖后蛊惑陛下,骂我宋家逆臣贼子狼子野心,谋夺南宫氏的江山。”
“攘外必先安内,接下来十几年都是需要君臣一心的时候,夫君不愿妾身再生、有心让我们的曦儿当女帝这些念头,却是不可让除妾身以外的人知晓。”
“否则若是有人借机生事大做文章,搞得朝堂乌烟瘴气,得不偿失,陛下与妾身也就真成昏君和妖后了。”
“君臣离心离德,社稷难安,如若大渊朝野动荡内忧外患,兵连祸结国步艰难。陛下与妾身还有我们的曦儿,和你我亲近之人,都不会好过。”
“夫君为妾身做的已经够多的了,妾身很知足。陛下成就了妾身许多,妾身也成就了陛下许多,
你我夫妻荣辱与共相依为命,该继续这般携手共进下去。陛下说,妾身说的可对?”
丈夫为妻子着想,妻子体贴夫君,宋窈说的字字句句出自真心,也都落在了南宫燚心底。
隔着温暖的被褥抱住了宋窈,力道很轻,怕自己的重量压得刚生产完的妻子不舒服,
什么都没说,唯有宋窈清晰感受到那划落在她肩颈的帝王泪,滚烫。
……
今个儿没再下雪,是个晴天,一直到傍晚都没有下雪的迹象。
这个时辰,该来的人也都来了。
不过没在同一间屋子里,女眷们可以进出宋窈所在的屋子,男子除帝王以外却是不可以。
太后刚才已经来过了,现在和南宫嫣在另一间屋子里抱小公主,眼下宋窈这边的屋子里,仅有宋婉和宋母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