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莫要再绣了。”

宋窈:“嗯?”

定睛一看,才发现南宫燚亲吻的手指,正是自己刚刚不小心被针刺到的手指。

她反应快,都没出血,只是破了点浅皮,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。

那双天生的狐狸眼漾起笑意,疼是不疼,可是被夫君视若珍宝地宠爱着的感觉她是真喜欢,

所以时隔多日难得再次拾起久未拾起的面具,装乖,进入霸者与娇妻的戏码,嗓音温驯答应下来。

“好呢,往后再不绣了,妾身听话,夫君别皱眉头。”

“今日是南疆传来捷报的大好日子,陛下该高兴才是。”

夜,弯月如钩。

许是今天高兴,今夜的前戏有些过了火。

停下来的时候,君王棱角分明的俊脸埋在皇后的颈窝,

光感受到落在肌肤的火热鼻息,宋窈便知道南宫燚眼下有多难受。

两人已经许久没做过了,上一次行房事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,总之是在她自己把出喜脉之前。

想起阿姐之前同自己说过的话,算算月份,手指去勾了勾南宫燚的手,邀请。

“其实可以。”

南宫燚没说话,而是顺势牵住宋窈的手,大掌包裹柔荑,想要什么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
宋窈:想要这个?

可以是可以,左右自她有了粉团子以来最常做的便是这件事,每每都是手腕酸软,

同时耳畔还有南宫燚为了哄她,一遍遍性感蛊惑的好窈窈。
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