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接连十几天和小狐狸没有一分一毫的接触,心神才被扰乱。
那些书是夫妻二人一起看的,宋窈当然听得明白南宫燚话里的意思,好笑之余,心里生暖,
倾身靠近,循循善诱:“妾身只是尝尝味道,没事的。”
接个吻罢了,又不是饮酒,哪里就能影响到她和粉团子。
不容南宫燚拒绝,霸占薄唇亲吻,很快主动权就被南宫燚拿走,口脂没了,不过是沾染到了烈酒的味道,人就有了一分醉意。
南宫燚定力很好,并未做其他,像是寻得失而复得的至宝一般,安静抱着宋窈,
连日来在朝堂的暴戾散尽,异常温和,这副模样若是被文武百官看见,定要捶胸顿足。
帝后夫妻间的事,大臣们上哪知道去。
他们只知道这段时间皇上心情不愉,众臣私底下纷纷猜测,可也猜不出个所以然。
虽至今没见皇上冲谁发过脾气,可光是圣上身上那无形的威压,就让他们个个提心吊胆战战兢兢。
好在。
宋窈这种不愿与夫君接触的症状,很快就减轻转好。
八月份,正值盛夏,皇宫中的大片荷花开得很好,傍晚的清风掠过湖面,翠绿的荷叶和粉红的荷花齐齐摇曳。
荷花深处,停着一艘乌篷船。
乌篷船内,南宫燚坐着,在他的怀里,是近来喜欢无时无刻黏着夫君的宋窈。
宋窈今个儿装扮很是素净雅致,三千墨发也只是用一根银簪子挽了起来,此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