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寝殿烛火熄灭。
舒适宽敞的床榻上,宋窈在南宫燚怀里,把南宫燚的手臂当枕头睡,那股不适减轻,感觉整个人都慵懒轻松了许多。
听见皇帝陛下问自己可好受些了,脸上刚消褪下去的热意又升上来一些,
不过现在烛火灭了夜色漆黑也不怕,从容地嗯了一声,算作回答。
忽地,美眸睁开。
“陛下?”
南宫燚的大掌还残留着刚刚热水的余温,所以这样的接触并未凉到她,反而很舒适,温暖干燥的。
再加上有常年掌控兵器和执笔的习惯,掌心和指腹都长有薄茧,每次接触间,都有一种异样的感受。
“朕请教过阿姐了,除了热敷,这种法子也可以缓解。夫人放心,孤力道把握得很好,不会弄疼夫人。”
宋窈惯是个会享受的主儿,有福就享没福硬享,从不爱吃那没必要的苦和没用的苦,
除了霎时间漾开红晕的美艳脸蛋以外,就没有其他了。受用着,却说着嗔怪的话:
“夫君怎么什么都敢问出口,这种事夫君经手可不合适,今日例外,往后妾身让阿姐或者是如霜帮妾身热敷就行了。”
花瓣般殷红娇嫩的唇瓣被覆住,浅尝即止的一吻,却因为夫妻二人熟稔的吻技,情意绵绵。
对视间,看彼此的眼神都拉出了情丝,成婚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,感情反而愈发深厚。
“这种事,只能由朕经手。”
“听话,好窈窈。”
南宫燚一心二用的本事历来不错,吻时做着两件事,说这话的同时也在做两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