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一句话呢就打了个哈欠,而从身子沾到床榻到现在,也不过就半盏茶的功夫。

偏偏,宋窈丝毫未察。

只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闭上美眸准备入睡。

南宫燚:“窈窈没发现自己嗜睡了不少?”

话说着的同时,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在替宋窈顺背,习惯成自然,娇养自己的夫人娇养得不像话。

除了嗜睡之外,其实还有别的。

南宫燚将剩下的变化附耳同宋窈说着,言罢,怀中的皇后貌美的脸上逐渐浮现可疑的红晕,

手从被褥下探出来去捏南宫燚的耳朵,又羞又恼。

“夫君这般注意妾身做什么,那些也是,做的时候竟是还能分心去看得那样仔细,真是!”

没怀孩子的时候南宫燚就将妻子宠爱得不行,何况是现在隐隐约约感觉到妻怀了孩子,

用高而直挺的鼻梁去讨好宋窈的下巴,这也是皇帝陛下还是太子殿下时就有的习惯。

“朕错了,往后再不会分心,夫人可要咬一口朕出出气?”

美丽的杀手头子吃不了一点亏,自然是要报复回来了,咬了一口南宫燚颜色瑰丽的薄唇,满意了。

依偎在夫君怀里,再抵不住睡意沉沉睡过去。

……

南宫燚感觉得没错,因为宋窈该来的月事的日子月事没来,

不过那时候还是没能把出喜脉,又过了快半个月的时间,宋窈才自己摸出了喜脉。

这样算算时间,可就不是温泉池的那一夜了,反而是,东宫南宫燚住的那座殿内庭院那棵垂丝海棠花开花的那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