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还是早早杀了的好。
约莫过去一个时辰,南宫燚下朝回来,天下着雨,哪怕撑着油纸伞,在外面待久了也带回来一身雨水的湿气和寒意。
故而换了身外袍,才去用的早膳。
宋窈在旁作陪之余,谈起此事。
南宫燚没有什么意见,夹了一筷子鲜嫩的清蒸鱼喂到宋窈嘴边,扬唇,话中是不加掩饰的赞赏之色。
“防患于未然,皇后考虑得周到。”
南宫燚从来不会指责亦或者是说一句宋窈不该干涉朝政的话,相反,皇帝陛下很高兴他的皇后这么做。
否则登基称帝那日,南宫燚也不会明知会被史官记一笔,也执意去牵宋窈的手和自己站在一起,朝向百官,并肩而立。
这大渊的天下,她与他同享。
自开春以来,朝堂日渐稳固,帝王不再像之前那样忙碌,能陪皇后的时间自然而然多了起来。
春雨连绵不绝地下着,御花园颜色不一的玉兰花已经盛开了,不止玉兰其他花也是,春花烂漫。
凤鸣宫宫中也是,光宋窈亲手撒花种的那块不大不小的花圃,
就绽放了许许多多颜色妖冶的大小花朵,眼下在细雨蒙蒙中随春风轻轻摇晃,看着生机蓬勃极了。
殿内,帝后相互依偎。
靠近窗户光线明亮的的地方,南宫燚抱着宋窈坐在金丝楠木座椅,两人跟前的桌案上,摆放着大渊以及周边国家的版图。
“白荆疆土并入我大渊这个消息传开后,又陆陆续续有几国要派使臣来拜访,想必他们也清楚朕要开疆拓土。
有愿意归顺者,必然有负隅顽抗者,依窈窈看,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棋,朕当如何走?”
看似在问,实则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