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慈的确还年轻,组织里对她的保护也很到位,再干个几十年不是问题。
“花种够了就好。”
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宋窈满意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抽小一批人带着花种跟千面去白荆吧,在那也种种,虽说不远但也不近,
往后要是逢年过节送点吃的用的过去到那里都臭了,来来回回也麻烦。”
人可以远走他乡,组织里的东西不可以不吃不用。
人心易变,今日忠心不代表明日也会忠心,总是需要用一些东西来控制。
还是那句话,叛逃的头目,不会再有第二个。
姬清慈:“是!”
主仆二人说的花种,并不是整片毒山上的花的花种,
而是那日宋窈跟如霜谈话时,拿在手上的那几颗像鹅卵石一样光滑漂亮的白色花种。
那是一种毒花,整株都是。
是当年出了九思叛逃一事后,姬清慈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献给宋窈的,作用,自不必说。
平时对身体没有什么坏处,甚至有益,但是要是不能按时食用或者是接触到解药的话,就会七窍流血而亡。
这样的毒花,好用的很。
可惜太珍贵了,不仅难以培养还难以存活,一不小心就容易噶,根本无法照顾到组织每个人。
当然,单花种这一句问的是这种毒花,剩下的几句概括的就是整片毒山上的花,这种毒花很稀少,光栽种它们可用不到百来号人。
为什么说得这么模棱两可,这么隐晦?
无他,小心驶得万年船,以防隔墙有耳以防有心之人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