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兰川看着千面,心情复杂。
许是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千面的好,斟酌良久才挑了话头缓缓说起。
“此行我来,明面上是奉父皇皇命来归顺大渊,实则不然。”
“父皇中了蛊毒,多年来疾病缠身,朝廷早已被杨靖架空,皇权名存实亡。
父皇不甘心祖辈的江山落在杨靖这个乱臣贼子手中,所以派我来大渊求助。”
“希望大渊能出兵同我回去,将朝纲拨乱反正。只要大渊皇愿意帮助我朝,我朝甘愿俯首称臣,改国为城,唯一的条件,是保留白荆本土的风俗习惯。”
千面:“……”
千面不是很懂,这位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,牢记主子教自己的,不懂就问。
“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,不该先挑明你我身份被换了的事吗?”
一针见血,不弯弯绕绕,她是占理的那方,要拿回主动权。
尤兰川没想到坐在对面的小姑娘还有这样的气势,毕竟小小的一个人看着是那样单纯无害,
这样一来,反倒是他怕吓到她的说话方式过于扭捏了。
“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,父皇和母后至今还不知情,
大渊皇已经同意派大军随我们回朝,过几日我们就要返回白荆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回去?”
“父皇和母后,想必很想见到你。”
其实并非刚知道,早在几年前他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若说他得知自己身世后没有私心那不可能,否则他也不会至今没将这件事告诉父皇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