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肥竟还是活的,陛下真是有心了。”
九思是被如霜跟拎小鸡仔一样拎过来的,应该是被冻了一晚上,
面色青紫唇色发白,嘴角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,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不过在看到宋窈的那一刹那,还是蓦地抬起头努力直起腰板,人是跪着的,眼神倒是要与宋窈平起平坐。
宋窈笑了,点评。
“对,就是这样的眼神,让本宫一眼认出了你。”
“近十年过去了,看来你对本宫还是很不服气。”
“不过你现在也做了官,怎么也不知道学一学喜怒不形于色那一套,如此蠢笨,白荆的官场这么好混的吗?”
“林慕雨,慕霖。本宫从前竟不知你对本宫的二哥有意,怪我,那几年忙于建立组织,对自己的贴身侍女太不关心。”
说了这许多,宋窈有些口干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色泽红艳透明的红茶,润喉又醒神。
没等来九思的回话不解挑眉,看向如霜问:“哑了?”
如霜也不清楚,人是她刚从御花园那片播了种的花圃那边拎过来的,听看守的御林军说,
九思在花圃前的鹅软石路上跪了一晚上,是皇上的意思。
宋窈使了个眼色,如霜会意。
手掐住九思的下巴,把九思的嘴掰开,映入眼帘的一幕,果然如宋窈所料。
舌头被拔了。
宋窈了然,倾国绝色的脸上笑意更浓,雍容华贵漫不经心的模样,完全就是魅惑君主的妖后做派。
“原来是说本宫坏话了。”
“可惜,这样一来本宫撒的那些花种就要少一点养分。”